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戀葉不戀花》的獨白【這才明白】

從上天讓我想起你的那刻起和因你而發生的所有現象,
在當下的我根本沒有任何心思能仔細且理性冷靜去思考。
花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沉澱自己,
才能在想起你時,心情平靜且不帶一絲悲傷情緒。
這時的我,才能靜心地將這段時間的一點一滴好好細細回想...

然而,經歷一場坦然的道別後,被你溫柔點醒的我,這才明白許多。
那些我曾否認的,從一開始就只是我的自欺欺人。
那些我曾以為的以為,原來只是我自卑的誤解。
還有那個我恍然大悟,甚或倒果為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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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場坦然的道別時,
當見你被光接引準備前去輪迴那刻,
我感應到你的平靜,同時我心也是一樣平靜。
在此之後,當我想起你時,在我腦海中的聲音是你笑著說:「來世再見。」
我才意識到,這段時日我一直與你的對話中,
雖平靜地勸你說:「希望你放下」之類,但其實我也是在對自己說。
如今,這才明白,
原來把當初約定當成執念的不只是你,也包括我自己。

還有,明知道我隱忍著不敢說出那句「我愛你」,卻還是溫柔地不強求我。
所以道別那日苦撐到虛弱的你,雖仍感到遺憾,
但為讓我放心,還是願意放下被光接引嗎? 
而後,體貼又深情的你用超乎我所能想像送了我那封用靈魂告白的專屬情書。
那兩顆一虛一實像翻印的心,
是你給我最極致的告白,應該也是你對我最勇敢說愛的一次吧!
同時也是我今生最勇敢說愛的一次。
然而,那時我毫不遲疑自然立馬就對你說出「我愛你」。
如今,這才明白,
你在最後一刻仍不希望我帶著未說出口的遺憾,
而讓這遺憾成為我今生另一個的執念,對嗎?

真是的,是你太傻還是我們都傻,竟為一個約定執著一世之久。
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
但你這大傻瓜怎會將我放在你心裡那麼久,
怎會痴守約定那麼久又生死不渝到我滿滿的心疼和愧疚。
而相比之下,雖然我這執念一直藏在心中沒變過,
但我對你的記憶和約定整整空白了超過一世之久,
甚至藏到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竟還移情別戀暗戀他人,
難道你都沒絲毫怨懟嗎?難道你都沒怪我違背約定嗎?
但你這段時日的溫柔和默默守護,已再再說明你並不怪我。

如今,這才明白,
在道別那日之前,我只感應並看見你這段時日的執念與溫柔深情,
但原來我只看見冰山一角。
當道別後,我才一一得知那些你揉碎燃燼靈魂無悔付出的一切,
你對我的愛,是我難以想像的深。
因為十多天先後轉化成白蝶和瓦雀來傳達訊息,
且待在我身邊的日子早已超乎正常近期才離世的七日。
那表示你的靈魂一直在等我的呼喚和回應,
那表示從年少時到今,你心裡一直有我,
那表示你對我不只是曖昧好感,更有著極深刻的愛戀程度。
不然,你不會忍受孤單讓靈魂遊蕩去對抗,累積起那麼多的執念不願去輪迴,
甚至有想續留在我身邊,就算燃盡自己靈魂能量也義無反顧的念頭吧!
你為我準備這場戀葉不戀花的靈魂深情告白。
期間不知耗用了多少靈魂能量,才頻頻在白日裡轉化生物陪伴守護我。
更不知你被我無意間傷害了多少次,又到底感到無助失落多少次。
難道你就沒想過放棄嗎?
何苦為我做到這些,但我卻無以回報你的愛。
你該怪我的,但卻一次又一次用你的溫柔默默守護著我...

最後,我將今生已無法兌現的約定重新定下新的約定,
是一個希望你也同意接受的約定外,其實也是我自己能接受的條件。
如今,這才明白,
那場道別得到釋然的不只是你,也包括我,是我們兩人。
謝謝你的前來,還極盡溫柔地給我慰藉和讓我放下那執念,
甚至給了我極致的告白,來為我平反那段誤以為是自作多情的過往。
也讓我知道我值得被愛,而且是那樣無比幸福能被你用心深深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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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今生「愛情」一詞,只是我生命中無法奢求的名詞,
如今,這才明白,
其實我早已擁有了一段長達一世之久又如此刻骨銘心且奢侈到極致的愛戀,
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原以為青澀年少時的好感,然後漸漸變成了暗戀,
再到誤會而自卑地克制並刻意想與你保持距離。
卻因你主動開口借一張白紙,開啟你我之間略帶曖昧的互動,
也在次次互動下我像被制約般,直到最後不懂什麼是愛的我喜歡上與你互動的感覺。
然而,這段我自作多情以為的純純愛戀,
卻在突然斷聯而來不及道別下,便被強制地畫下句號。
如今,這才明白,
那份愛戀經過漫長歲月依然存在,只是我卻藏到自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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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段遺忘你的時光裡, 
我知道自己在尋找,卻苦不知自己到底在尋找些什麼...

甚至在遺忘你的數十年間,
我曾以為我就是個見異思遷,容易移情別戀又愛自作多情的女生,
才會暗戀一個人到一定年數便不再喜歡,也總在心裡默默祝福其幸福快樂。
然後又一而再地重蹈覆轍著暗戀另一個人。
雖然不知我曾暗戀的他們知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意或根本沒察覺到,
所幸當時他們不是知道而柔性婉拒,就是可能階段性地漸行漸遠而斷聯。
但我心中仍對他們感到愧疚,
希望沒因為我個人自私行為而造成他們當時的困擾及麻煩。
該慶幸他們當時不喜歡我或對我毫無男女之情,不然我的愧疚感只會更深。
由於知道他們現在都過得十分幸福快樂且孩子們都很大了,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我內心的自責就稍稍降低了些。

如今,這才明白,
我以為每次我喜歡而暗戀一段固定年數的人,其實他們身上都有你部份的影子。
而在我潛意識裡無心地將對你的情感投射在他們身上,
那些寫在部落格或寫在紙上的暗戀心事,其實都是為內心那個你所寫的。
我知道沒人想當他人的替代品和影子,也知道這絕對是非常自私且過份傷人的行為,
而我竟長達人生一半的時間都無意識重複在做這種不對的行為。

直到某年的某一天開始,我以為或許是我年紀漸長的緣故吧!
我開始對任何男生都沒有特別的感覺,或者該說不把任何心思放在任何男生身上,
才停止這種見一個愛一個人花心暗戀行為。
如今,這才明白,
或許我大腦認為我已能漸漸承擔當時那份無力承受的失落和心痛,
所以才解開這一再重複模式的潛意識情感投射。

也曾在遺忘你的漫長歲月中的某段時間,
我會趁課的空檔獨自走去一個抬頭便可近距離看到飛機飛經過的公園。
然後,先看著眼前一大片綠色草坪,再背對著坐在特定的位置朝著西南方看去。
雖一直不知自己在看什麼?或想看到什麼?
又為何會喜歡固定坐在大草坪邊一個石質長椅上?
但每次總會待到許久,像是在等至少有班飛機低空劃過上方的藍天,
聽著飛機掠過的轟隆聲,抬頭看著飛機的身影直到視線無法跟隨為止。
就像一種儀式感,彷彿能讓心安定放鬆的感覺。
如今,這才明白,
原來我雖遺忘你,但內心卻依然記得你當初前往的地方,
所以潛意識想藉由飛機乘載思念,或者渴望能搭上飛機好跨過數千里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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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這些都是我潛意識而去尋找的你,那是不是,有一種倒果為因的可能...

我一直以為我是因它而遺忘你的,
而與你有關的也是它出現後第一個遺忘的人事時地物。
但在想起你後,在經歷這一切難以解釋的事後,
我才發現,或許我會遺忘你,並不是因為它...

或許那時的我年紀太小想法很單純,而且我的生活圈就僅在城市一角,
而你離開前往的地方,那數千里的距離對當時的我而言就等於永不相見了。
所以我隱約記得那日,我怔在座椅上腦中一片空白,
頓時好像周遭聲音都變小聲,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也一直抗拒轉身看我左後方那空無一人的座位,直到回家莫名的心痛和流淚...

若有那可能性,是我大腦的保護機制,
為保護自己,選擇遺忘你,遺忘有關你的記憶,
就像將在我腦海精準地抹去所有有關你的存在。
倘若,那日不是上天慈悲而讓我想起你來,
或許我就來不及且不能與你好好道別,
或許我會終生繼續盲目尋找和心中永留著未知的執念在。
但若這可能性成立的話,那是否意味著,我有可能再次遺忘你...